黎婉闻言,白宋坪之一眼,不欲与他计较。
想了想,黎婉又问道:“之前在灵德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忽然出现?”
“郡主这个问题问得好。”宋坪之闻言放下茶杯,乐颠颠地朝着黎婉跟前凑了凑,贼兮兮道:“实不相瞒,灵德寺那次,本官本是去看热闹的,却不想,到了最后,本官却成了那戏中之人。”
宋坪之话落,黎婉微微皱了眉,“这么说,你也不知背后是何人?”
“倒也不是。”宋坪之摇摇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折扇在手中扇着,“上次在灵德寺,我本也是在前面听圆德大师讲经,后来嘛......”
说到这里,宋坪之摇摇折扇,贼兮兮地笑笑,压低声音道:“后来便有些内急,所以就去了后面寺院,却在出来时碰上了个假和尚。我当时只觉得奇怪,灵德寺乃后黎国寺,怎会有人能轻易冒充?好奇之下,我便跟了上去,这一跟,那假和尚跑的没影儿了,倒是遇上了郡主你被围攻。”
“那时我正想着怎么才能帮到你,却不想忽然有人推了我一把,于是我就这么暴露了呗。”宋坪之耸耸肩,有些无奈。
黎婉:“......”
默了半晌,黎婉表情严肃道:“那日在灵德寺围攻我的人,是歃血盟的人。”
“我知道啊。”宋坪之点点头,回答的理所当然,“黑剑红穗,又擅长刺杀,若是我没猜错,那些人应该是歃血盟暗夜门一派。”
宋坪之说完这些话,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一抬头就见黎婉正危险的盯着他瞧。见此,宋坪之干咳一声,“咳,那什么。本官毕竟是京兆尹嘛,有些人有些事情还是要早些查清楚的。”
“既然是暗夜门的人,那些人自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你为何没受伤?”黎婉不打算放过宋坪之。
听到黎婉这么说,宋坪之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个牛皮袋子。
“这是?”
黎婉皱皱眉。
“这可是个好东西!”宋坪之宝贝似的将牛皮袋子捧在手里,“暗夜门擅长刺杀不错,但也有自己的原则在,他们其中一条原则便是不杀不相干之人,上次他们只是拦了我而已,并未真伤着我,而我身上的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