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是?”
景文帝愣了下,未开口。
倒是王福看出了他的意思,率先看着那个小厮开了口。
“回大人,奴才乃是文太傅府上的小厮,今儿随着我家大人一同前来为睿世子与安宁郡主庆祝生辰。可不料我家大人方才喝了一杯酒后便有些不胜酒力,奴才见此,心中有些奇怪,我家大人酒量虽不大,但也不至于一杯就倒。可碍于......”
这句话说完,那小厮犹豫了下,不知该说不该说。
毕竟,自家大人是在瑛亲王府出的事情,瑛亲王难逃干系,可眼前坐着的可是瑛亲王的亲哥哥,这后黎的主人,自己若是说了实话,那皇上可会为自家主子打了瑛亲王的脸?
若是一个不妥,自家主子便......
“说!朕恕你无罪便是!”
看出了那个小厮的犹豫,景文帝绷着脸为那个小厮吃了一副静心剂。
“是。”褐衣小厮战战兢兢应一声,才接着道:“但因着是在王爷府上,奴才想着许是酒太烈的原因,便没多想,就随着王爷府上的丫鬟带着我家大人去厢房休息。可谁知......”说到最后一句,褐衣小厮颇有些和愤然,“可谁知我家大人刚刚躺下,便有一个妇人带着人闯了进来将奴才砸晕了,奴才再醒来时就在王府的湖边了。”
这句话说完,褐衣小厮指了指身边的小清子,“就是他将奴才叫醒的,皇上若是不信奴才,可以问问他,看奴才是否在说谎。”
“文太傅?”
景文帝狠狠的皱了皱眉头,往人群里扫了一眼,文太傅果真不在。
见此,景文帝脑袋有些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瑛亲王妃中毒之事尚未查清,这文太傅怎么又出幺蛾子了?
但头疼归头疼,自己的臣子出事儿,他还是得护着,这么想着,景文帝对王福摆摆手,王福见此,对着褐衣小厮道:“你现在就回去找你家大人,其余的之后再说。”
“你们,跟他一起。”
王福看了看褐衣小厮身后的王府守卫,默了一瞬又道:“对了,将文太傅带出来就直接送回府。”
“是。”那些人闻言恭声回一句,而后跟在褐衣小厮身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