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些下人们身子一震,异口同声回了一句。
“郡主,王婆子到了。”
就在这时,冬华拽着一脸惊慌的王婆子从院外走进来。
王婆子一进来,见院内乌压压的跪了一片人,目光触及跪在最前面的刘老大时,她瞳孔一缩,膝盖一软朝着黎婉的方向跪下。
“王婆子,你可知罪?”
见王婆子脸色苍白的跪倒在地,黎婉这才淡淡开口。
“奴婢......”
王婆子悄悄看一眼黎婉,见她目光清澈的瞧着她,她心下一紧,咬了咬唇,低声道:“奴婢.....奴婢知错了。”
“错在何处?!”
这回,黎婉并未再开口,冬华倒是一脸怒火的盯着王婆子。
王婆子闻言身子抖了一下,哆嗦道:“回郡主,奴婢不该听信王管事的话,当时他说只要让奴婢告诉奴婢那守门的侄儿,让他半夜将侧门打开一炷香的时间,并未说要做什么,奴婢本来也怀疑王管事的动机,可他是管事,奴婢......奴婢错了......求您大人大量绕过奴婢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就这些?”
黎婉似笑非笑的盯着王婆子,显然不信她的话。
王婆子哭声一顿,沉默了许久才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哆嗦道:“郡主,前几日奴婢曾在王管事院外捡到过这样一封信,可奴婢不识字,不知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当时奴婢捡到信时,那只信鸽也不知是何原因死掉了,但应该死去没多久,奴婢捡到这封信时,她身子还是温热的。”
黎婉伸手接过,淡淡的扫一眼,就是这一眼,她眸子里滑过一丝冷意,心里一阵惊涛骇浪,可面上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这封信你捡到时,王管事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