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啦,婉姐,我病得很严重,真的,一天见不到你呐,那心就空落落的,难受极了,我这是心病,只有你能治,你就是我的救命药啊。”赵才涛道。
“钱我都准备好了,你看呐,今天我家收了九百斤药材,能做一万八千个香包,卖出去就是十八万,我发财啦,婉姐,嫁给我,这些钱,都由你来管,咱可以一起送可可读大学,给她准备嫁妆。”
叶尘面色大怒。
娘的,你一个粗人,也配说这种肉麻的情话?
还什么心病?恶不恶心的?
“滚,赵才涛,你再来扰我,我打断你的腿。”林婉怒道。
“打吧,打是亲骂是爱…啊…谁,谁他妈打我。”赵才涛怒道。
“赵才涛,打是亲骂是爱。”叶尘冷声道,“你他妈的,马上给我滚蛋。”
“你…狗剩,关你屁事啊。”赵才涛怒道。
“哼,我傻的时候,婉姐对我最好,给我喝药,我的病就是她治好的,她是我恩人,是我亲姐姐,你敢扰她,以后我见一次,打你一次。”叶尘怒喝道。
“你…亲姐姐又怎样?难道你想让她孤独终老吗?嫁给我不好吗?我比她年轻,还能赚钱,又能保护她,干嘛不嫁给我?莫不是,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啊…”
“滚你的蛋!”
叶尘一巴掌把赵才涛抽倒在地,然后提着他的衣领子,向赵东家走去,丢到门口。
“以后,他妈的敢再去扰婉姐,我把你丢池塘里。”
赵东开门出来。
“狗剩,你这是…”
“爸,我只是去跟林婉表白的,他就打我,好疼啊。”赵才涛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