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舍弃不了他的父亲。
怪不得又对我有愧疚。
所以他爹老是让他多接触我,他却能不靠近就不靠近,原来是不想又欺骗了我的感情。”
“若你是他,那般做岂不太过卑劣?”纪庄主抚须说道。
纪繁星理直气壮的点头,“我本来就不是好人啊。
为了达成目的,必要时候阴谋阳谋齐上。
人生总是有得有舍,为了自己父亲,为了自己在乎的人,那良心就可以暂时不要了。”
“我纪氏山庄立足江湖,堂堂正正,从不耍那些阴损的手段,怎么就教养出你这样的一个丫头。”
纪庄主板着脸,拍了拍纪繁星的额头。
纪繁星朝后退去,对她爹吐了吐舌,古灵精怪,双目灵动。
“爹我累了,先回房歇息了,晚饭咱们再一块吃。”
话音未落,她便是蹦蹦跳跳地出了屋。
纪庄主起身,脚步越过方才他一脚跺去凹陷下又布有裂痕的地板。
看着外面草丛生机勃勃的生长蔓延着,他摇头失笑。
身处江湖,哪有多么的正直。
纪氏山庄守卫一方百姓,不做其它伤天害理之事,但暗地里也不是全都是非黑即白的。
女儿有那样的想法,并且丝毫不觉得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