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秀气白净的面庞布满了泪水,轻轻地用粗粝指尖为她拭泪。
微微泛凉而柔软,手感极是不错。
乾元帝动作再小心,也是让手下的脸颊泛上红晕。
看着人儿蹙起秀眉,眼里水光氤氲,眼尾本就因哭迤逦一抹红,眼颊又被他微微的擦出红印,看着更是可怜了。
“莫哭,朕要心疼了。”
说着,他将郑若依揽进自己的怀中,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
二人就这般静静的坐着,直到郑若依缓缓止住泪水,再直起身,然后跪坐在他的对面叩下头,语气恭顺。
“妾言行无状,请陛下责罚。”
乾元帝眉头一皱,但还是放缓了声音,“朕知道你心里难过,怎么会责怪你?莫要多想。”
说着他就拉起她。
郑若依缓缓直起上身,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跪坐在乾元帝面前,低眉顺眼,神色柔顺,似乎没有半点脾气的人。
被这样对待,对于乾元帝来说,那是再正常不过。
但人都是猎奇的,而以往郑若依的度把控的很好,他把人从冷宫接出来,不就是因为还没有人能够替代她那一款。
乾元帝神色微变化,随即放松了背脊,靠在床架上,一腿屈起,手搭在膝盖上,意味不明道:
“你可是在怪朕?“
“妾不敢。”郑若依毫无停滞的说道,随后微微垂下头。
“那为何不敢看着朕?”乾元帝淡淡道。
郑若依不再出言。
乾元帝挑了挑眉,即使这般慵懒坐姿,气势也是具有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