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警卫过来驱赶他们,食堂到时间关门了,游客们就跟随大流往前走。越往里面走,灯光就越是明亮,两边的墙壁渐渐变成透明的厚玻璃,让走过的人能看到里面的人接受处罚的情景。
唐砚心就看到几个眼熟的导购,还有一个是一楼的清洁工。他们颤抖着被警棍击打,疼得浑身痉挛却不敢躲避,默默地承受着一切。汗水和泪水弄湿单薄的衣服有些人的眼神充满恐惧,更多的人已经习惯遭受这些,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希望惩罚能早点结束。
“是济美”
萧佑凡忽然停下来,离他们不远的警卫发现游客们全部挤在一起,立刻走过来驱散他们:“继续往前走,不要耽搁我的时间,快走”
走廊里面的低能种的人数并不少。
一切却井然有序,因为他们走得很快又不发出一点声音,游客们渐渐的落到后面。
几个满脸横肉的警卫就像是专为十二人服务一样。
唐砚心提前闻到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她用衣服捂住口鼻。就跟从监狱里面出来时一样,他们得进入一个房间被粗暴的清洗,比之前还糟糕的是,这间房会从四面的墙壁和天花板喷出水柱。根本无处可躲,打在身上又像被藤条击中一样,不至于伤筋动骨就是非常的疼。
路寻一最开始被喷得愣住,然后就用身体包裹住唐砚心。
“你也快蹲下”
他拉旁边的萧佑凡,这样他就能护着两个人。
萧佑凡吐槽:“小姑奶奶怕是比我们抗造。”
这么说着,他还是蹲下,用衣服把自己和路寻一的脑袋裹住。一方面能替唐砚心挡住从左边喷出来的水柱,顺便护着三个人的脑袋不要被击中。
十分钟后,警卫才允许他们离开房间。
如果没有理解错误的话,这就是睡觉之前的洗漱了。
等他们湿漉漉的出来,大部分房间的灯光都已经熄灭了。一直走到底,警卫才说:“就是这间,进去”
打开门的一瞬间,萧佑凡就浑身绷紧房间里面的每一寸空间都被最大化的利用起来,每一个床位都分上下两层,像是廉价的卧铺车厢,又像是一个个整齐排列的胶囊。胶囊的规格都一样,长约两米,宽约一米,高度的话约八十厘米。一个成年男人甭想在里头坐直,躺进去的感觉,大概就和躺在棺、材里面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