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如:“……”
你一个医生在另一个医生面前,说不到仨月的胎儿会踹人你看谁信!
傅景枭的眸底尽是无奈之色。
他伸手抚着小孕妻的脸蛋,轻笑道,“家妻怀孕后有些娇气,让纪老先生见笑了,不过论文的事确实还是晚些再说吧。”
纪砚如当然没打算真的压榨她。
虽然怀孕确实不影响写论文,但他那么疼这丫头,也就是嘴上说说。
“知道了知道了。”纪砚如挥了挥手。
阮清颜的哭腔立马便停下来,狡黠地笑出一排皓齿,俨然得逞的小模样。
纪砚如慢吞吞地起身,“行咯,目的达成了,我就不叨扰你们小两口咯。”
“白~”阮清颜毫不犹豫地跟他道别。
不仅完全没有要挽留的意思,还推了推傅景枭的肩膀,“快送送纪老。”
“你这丫头!”纪砚如气得跺脚。
阮清颜笑嘻嘻地跟他道别,傅景枭起身将老人送离了栖颜阁,回来时便对上小孕妻的一双笑眼,弯弯的月牙里盈满星星。
“走啦?”阮清颜扑闪着眼睛看向他。
傅景枭微微颔了下首,“走了。”
“呼……”阮清颜立刻便松了口气,“我就知道这老头来找我准没好事儿。”
这不,又来迫害她做科研写论文了。
傅景枭被她气笑了,但没有人会跟一个孕妇计较,“中午想吃点什么?”
……
阮清颜研究起星月神院考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