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你开心就好。”
“我开心。”阮清颜很认真地点了下头,“不过最近确实很久没摸手术刀了,感觉有一点手痒……能找个瓢给我开一下吗?”
她就想开瓢,开腹什么的没意思。
最近一次摸手术刀,就是给傅景枭做手术的时候捅了他的心窝子……那个手术没什么技术含量,白瞎了她的医术。
傅景枭无奈地斜眸睨她一眼,“我想把你的瓢开了,看看小脑瓜里在想什么,能不能给肚子里的宝宝传输点正常思想?”
闻,阮清颜轻轻地撇了两下红唇。
“我这思想怎么就不正常啦,救死扶伤是医生天职,开瓢,只是这个过程中顺便的事,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为了玩。”
她很认真地举起手来,三指并拢。
傅景枭被她贫嘴的模样气笑了,“好,给你找个瓢开,想做哪方面的手术你把信息发给我,我问问最近有没有病人。”
“成交。”阮清颜抬手比了个ok。
傅景枭敛眸无奈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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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声。
金属黑色的迈巴赫平稳行驶在公路上,两人没再继续聊天,阮清颜小脑袋一歪,不知道何时就倚着车窗睡着了。
傅景枭偏头察觉到小姑娘又睡了。
他眸底流露出几许纵容与无奈,然后放缓车速将车停靠到路边,从后座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毛毯,轻轻地盖到她的身上。
然后才继续向栖颜阁的方向驶去。
……
孕期的阮清颜果然嗜睡得离谱。
她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就连到家了也没察觉,但迈巴赫刚驶入栖颜阁的花园内,傅景枭便看到一道身影坐在别墅外的楼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