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醋他肯定是吃定了,跟一条狗争风吃醋也是绝对避免不了的事情。
“那我今晚能不能取代那条狗的地位?”
闻,阮清颜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你怎么还真的跟一条狗计较啊。”
要穿黑色真丝睡裙也是说着玩的而已。
“能不能取代?”傅景枭捏着她的鼻子,只是不断地执念于这个问题。
可阮清颜还是红唇轻弯,“不能。”
闻,傅景枭的眸色以肉眼可见的形势暗下去,“那要什么时候才能……”
这种残忍的惩罚他实在是顶不了太久。
如果只能继续睡次卧,他就要让月影过来把窗户撬了,那防盗锁有办法按也总有办法拆掉,只是可能要耗费点功夫。
“我今晚要回苏家啊,你忘啦?”
阮清颜将手掌摁在他的脸上,放肆地捏扁揉圆,“你今晚可以回主卧,但是我要回苏家住一晚了,要不你抱着奥……死!”
她话音未落时,倏地倒吸一口凉气。
傅景枭像是恼极了似的,倏地咬了下她的唇瓣,但是又没敢太过于用力……
“阮清颜,我就算哪天没命了,也一定是你的磨的。”傅景枭哑声低咒。
阮清颜巧笑嫣然地望着他,手臂搂住他的脖颈,“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苏家?”
她是想要把傅景枭介绍给家里人的。
让他光明正大地站在自己身边,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偷偷摸摸地下情。
但傅景枭却陷入了沉默,“不着急。”
“你爸妈现在应该还没办法接受我,晚些再说,嗯?”他揉了揉阮清颜的脑袋。
从来都不是阮清颜不愿意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