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枭低首,炙热的唇瓣紧紧地覆上了她的,热烈而又霸道
的亲吻,铺天盖地向她席卷而来……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唔……”阮清颜被吻得瘫软下来。
“伤肾?”傅景枭伸手挑起她的脸蛋,嗓音低哑,“用来喂饱你,足够了。”
……
阮清颜的腰说它要先离家出走两天。
实在是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傅景枭便多给她请了两天假,在家里好好地养养她的伤和腰,结果腰越来越离她远去……
“我回学校了!”阮清颜揉着腰恼道。
说什么在家养腰都是骗人的,要是继续在家待下去,她的腰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傅景枭哑声低笑,遂了她的愿望。
然而兰蒂学院高级s班已经为阮清颜请假的事情,沸沸扬扬地吵闹了好几天。
“我当初就不该答应阮清颜!报名参加了国风盛典又玩失踪,简直荒唐!”
付艳芬尖酸刻薄的骂声响彻在班级里。
她骂骂咧咧地指责,“我教学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像阮清颜这么不负责的学生!她把老师当什么?耍我有意思吗?”
整个兰蒂都知道s班今年要参加盛典。
其他班的老师,全都等着要看付艳芬的笑话,坚信他们班拿不出什么节目来,偏偏阮清颜在这个节骨眼上玩了失踪……
“付老师。”秋晚晚轻咬了下唇瓣。
她小声地为阮清颜辩解,“颜颜她只是受伤请假,她前段时间在校门口出了车祸,等她伤好了之后就会回来的……”
她觉得颜颜绝不是那么不负责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