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雪洁白牙齿不知何时已经轻咬着下唇,
她的动作一直不快,也不出声,但是突然之间,她整个停了下来,然后眼睛微眯着,原本冰冷的眼神深处多了一丝迷乱,身体颤抖着,一道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哦,敏感的而娇嫩的身体,却有着一个高傲怨毒的灵魂,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尤物。”独眼人说道:“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在这个燕京城之中,没有人敢救他们。”
宫沁开着车来到那一条街,现在虽然是白天,远远没有晚上那么的热闹,但是两边林立的酒吧却让她的心开始往下沉,她宫家的家势足以支撑她在这里夜夜挥霍,她的长相也足够她每天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去,但是她从来不来这种地方,她虽然长的熟,天生自有一股魅惑人的感觉在,可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更加的洁身自好。
她的心已经开始往下沉了,她觉得自己被骗了,她已经在心中认定这是那个人钓妹妹的一种手段而已,想起他那自若的样子,而且是一个老手。
她狠狠的拍了一下方向盘,这是从希望到绝望的心情,她恨自己居然将最后的机会放在了这样的骗子手上。
车子慢了下来,她要找地方掉头回去。可是她却现自己竟是已经开到了乌衣巷的入口处,看进去,一个看上去并不大的乌凤酒吧正在那里。
她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停好车然后下来,进了乌衣巷,然后敲开了乌凤酒吧的门。
当她站在门前那一刻之时,她都想转身就走。
然而当他看到门打开之时,看到那位给她名片的人时,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不是她觉得这个人有多大的魅力,而是她再见到这个人时,觉得这样一个人绝对不会去骗人,也绝对不会是那种用这种手段来钓妹子上门的人。
“你好,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是你,给了我这张名片。”宫沁说着,一只手拿着一张名片。
她的声音很软很柔的那种,但是又绝对不会让人觉得无力。
她是长,紧身的蓝色牛仔,脚下穿的是一双淡棕色的平底靴子,即使是这样,她觉得她腿修长,很高。
“当然,先秦。”原阳微笑着说道,顺势将门打的更开一些,然后让出了位置,并没有去关门。
人家一个女孩进你这个还没有开始做生意的酒吧,你还将门关上,那会让人感到不安。
很多时候可能会生误会的事,你觉得可能要生之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门和窗户打开,让人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