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女性都有一种伟大的母性光辉,看到弱小的同类都会爱心泛滥,尤其是一向比女人坚强的男人在她们面前展现出软弱的一面时,更是容易激发她们母性的一面。
陆紫绪见他难过的样子,一下忘了男女大防,忍不住把他搂入怀里,像母亲呵护孩子一样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慰道:“既然是不开心的事,那就先别想了。睡吧,睡过一觉就好了,在梦里把一切不开始的烦恼都忘掉吧。”
韩天奇的头枕在陆紫绪那柔软而坚挺的胸上,闻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处子幽香,心情一下变得轻松了许多,很多不快的东西也统统被抛出了一边。
陆紫绪轻轻的哼唱着一曲不知名的小调,空灵的声音,略带些哀婉的曲调,让本来就有些醉意的韩天奇眼皮慢慢的变重,开始沉睡起来。
看到韩天奇有些像孩子般的天真睡容,那毫不设防伪装的脸就跟一个普通的男子没什么分别,陆紫绪轻轻的笑着,有些贪恋的看着他的睡容,感觉这样的韩天奇才是真正的他。
姬千珑独自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新房之中,一直等一直的等,本来以为就算他对自己不满,在新婚之夜也会给自己留些颜面。没想到一直坐到了半夜他依然没见半个人影。
在漫长得好像永远没有尽头的等待之中,半夜的时间却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这么久,在等待中她的希望一点一点的落空,心也慢慢的疼痛起来,最后痛得甚至都快不能呼吸。同时心中也对韩天奇产生了一股怨恨,恨他的无情无义,冷酷无情。
最后姬千珑干脆自己掀下了盖头,独自一个人睡了。
一大清早就有专门的丫环来伺候她梳洗,不过那些丫环见新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教主却不见踪影,脸上都有惊讶之色,不过却不敢多问。
姬千珑梳洗好了之后,便随便吃了一些早点,正想出去看看韩天奇到底在哪里的时候,刚出到院子里,远远就看到院中的一丛假山旁有几个丫环跟老妈子聚在那里咬头接耳,她这样的修为想要听清那些下人的话当然是轻而易举的事。
刚开始她没什么在意,在为这些下人没事可干,在一起八卦些无聊的事。但后来似乎听见似乎是在议论自己,不由得静心去听,一听之下脸色马上大变。
只听一个老妈子向其中一个早上伺候姬千珑梳洗的丫环问道:“你早上真的只见到新房里只有教主夫人啊,没看见教主?”
“真的只有她一个人!我看啊教主肯定没回房里,不然的话新婚第一天早上,哪里会这么早就丢下新娇.娘一个人的。”
“难怪了!刚才我听人说早上有人给陆姑娘送早点去的时候,看到她房里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像极了教主!初时我们还不信呢,教主新婚之夜怎么不进洞房,反而跑到了别的女人床上去了。现在看来是真的!”
“真没想到啊,平时看那陆姑娘蛮端庄娴淑的,居然会在人家的新婚之夜勾引别人的老公啊,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可不是!不过也难怪,我们教主英明神武,天下间哪有其他的男子比得上?若是我有机会的话,也会不顾一切的勾引教主,如果得到他的宠幸,就算做不了教主夫人,做个妾什么的都风光无限,享不尽荣华富贵呢!”
“不知道教主夫人知道了自己丈夫新婚之夜跑去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而冷落了自己,会作什么感想?”
姬千珑听到她们的话后,全身一颤,差点跌坐在地,她的心此时好像有无数刀在绞一般,痛得无法呼吸。心中更是充满了对韩天奇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