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幼菱一怔,连忙正了脸色,应了声好后还不忘补充:
“你尽管说,放心交给我,虽然我不靠谱,但如果是我做不了的事,我就回家找我哥!”
“……”
关山月定定地看人一眼,看得薛幼菱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关山月才开口,是带着讽意的冷笑:
“你去找周朝来见我——让那个狗东西不要再躲我,不然我立马就冲上周氏去打爆他的狗头。”
薛幼菱眼睛一亮,几乎是已经摩拳擦掌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一般:
“放心,这个我绝对擅长!”
关山月看人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薛幼菱在脑海中脑补完一出大戏后,她才忽然反应过来,发问:
“不是两件事吗?还有一件呢?”
关山月慢条斯理地打开了个新的文件夹,拿起桌上的钢笔,她垂眸,视线聚焦在墨水上,开口是轻描淡写的一声:
“精神病院那群人——都换了吧。”
不中用的东西,就没有留下的必要。
薛幼菱一顿,旋即转为一脸正色,她沉下声去,应了一声:
“……我明白了。”
是时候来一场大清洗了。
与此同时,北城某处高级会所的包厢中,一个男人正拍案而起:
“爸,你知道关山月那天看见我说了什么吗——她说我是个舔狗!”
关嘉昱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