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周佞张扬又鲜活,而如今的他,却在那五年中活成了关山月的模样,像是一潭死水。
“月月!”薛幼菱没有见过这样死气沉沉的关山月,她急得要命,“你不要这样,你明知道周佞他不是……”
“幼菱。”
关山月只是轻轻地唤了一声,就让她冷静了下来,关山月静静地看人一眼,唇瓣张合:
“跟我在一起,周佞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爱人。
她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三两知己,不需要亲情,也不需要爱情——
去朝着那条未知的道路走去。
可是周佞不行。
那年雪夜周佞的笑意跟昨天卑微地去祈求关山月公平一点的脸庞重合。
关山月笑着,却罕见地、笑出了丝丝苦涩的味道,她说:
“幼菱,周佞不可以爱我。”
会被毁了的。
一室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关山月看着受到了巨大冲击的薛幼菱许久,才缓缓转过身去,留给后者一个熟悉且挺直的背影,淡淡:
“我累了,你先走吧。”
可是回应她的却不是一如既往的安慰,而是薛幼菱显然不同于以往的沉稳哑声,她说:
“可是,月月啊——”
“你从来都没有问过周佞,他愿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