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规划,最顶层的那套山顶别墅,推开窗就能看见云山南湖。”
周佞没有看人,垂着眼,只是这么说出口。
关山月却有些怔愣。
她挺直了腰,脊骨关节迸出一阵轻微的脆响,维持一个坐姿太久,就是有这种弊端。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关山月狭长的眼微眯,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看不透他的心思,也不知道如今的他在想些什么,刚才那句话,又是想表达什么。
云山南湖。
当年恋爱的时候,骄纵的关山月曾窝在周佞的怀里,说以后结婚的婚房一定要在一起能推窗就看见云山南湖的地方。
那里云雾缭绕,南湖碧蓝,美得要命。
他们曾经用最亲密的姿态,去述说最甜蜜的未来。
可那是过去。
半晌,一直沉默的关山月笑了一声,她看着周佞,面上半点慌乱僵硬也无,只是笑着:
“是吗?”
她说。
“那我可一定要给自己预定一套,以后,当作是跟老公的婚房。”
一室寂静。
会所内的恒温是最适宜的温度,可周佞却觉得像处于十六度的空调底下,从指尖到掌心、再往上蔓延,一寸寸冷却。
关山月说完就站起了身,她拎起自己的包,面上是最标准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