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并没有在意他们,或者说即使他有什么表示,那些人大概也因为低头的动作而无法看到。
他似乎还认真地想了想,“当时我只是心情不太好。”
“唔,你说你是和别人打了一架,坐在那里思考人生。”
戴雅回忆着两人初见的时候,事实上最初是她单方面看到了对方。
毕竟那时这位大祭司阁下脸上盖着书在雨中休憩——
当时应该没有睡着,所以感应到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接近、并且有些愚蠢的送伞行为了吧。
“你那时候明明醒着。”
少女有些不忿地说,“肯定是等我走了以后就把书掀开了!”
否则怎么会知道伞是她送的,而且还给她那本书当回礼?
“……所以,”诺兰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是希望在你靠近我的时候,我忽然把书拿掉吗?”
噫。
戴雅想象了一下,这个场景要么十分尴尬要么十分惊悚,或者二者皆有。
然而还是要嘴硬,“但是,假如我是那种不怀好意的坏人怎么办,我是说——”
“我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诺兰歪了歪头,“即使那样,最多被你摸几下?”
戴雅:“…………”
她有些诧异地抬起头。
金发男人一脸无辜地望着她,浅淡的眼眸里阳光浮漾,水色的虹膜澄澈见底,一片光明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