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身前的这名考生,出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考生立刻站起,紧张地开口道:“小人名叫金铭,金子的金,铭刻的铭。”
沈令笑了笑:“不错,明天去京都府报道。”
金铭点了点头,既紧张又欣喜:“是。”
金铭出身寒门,一身知识都是从一个落魄的老先生那里学来的。
本来如果一切没有改变,他这一生充其量也就是当个有知识的百姓,或许能当个教书先生。
至于做官,纯属做梦!
沈令离开了金铭的前面,去看另一名考生的答案。
金铭直接坐在了地上,看着旁边的沈令,又看了看自己的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可是笑着笑着,金铭的双眼突然有豆大的泪珠滚落……
心情过于激动!
“不行。”
在金铭之后的那名考生,在沈令三言两语间被判了‘死刑’。
那名考生一脸失落,他和金铭一样,都是出身寒门。
可是同样的来历,却是不同的命运。
思想也不同。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