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点头,“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最近一年半的时间里,半月教在安州的三次谋划,都是被我破坏的。”
“公子,找到了!”
突然,一个镇北骑兵匆匆跑来。
他的手上拿着一个沾满了水草的令牌,递到了沈令的身前。
“嗯。”
沈令拿过令牌,翻过来看了一眼。
他这时又看了看面前的管闲,发现管闲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藏得不错。”
沈令拍了拍手,将令牌扔到了管闲的面前。
管闲看着脚下的令牌,缓缓抬头道:“你找到了这个东西,我招不招,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不不不,很重要!”
沈令摇了摇头,“你最多不过是个下弦月教徒,你的生死对我而言并不重要。将半月教在安州的部分连根拔起,对我来说才重要。”
管闲叹了口气,拿起了脚边的令牌:“想听一个故事吗?”
“我不想。”
沈令摇了摇头,“但如果你愿意老实交代,那讲讲也无妨。”
管闲沉默了一阵:“那我长话短说。我这个人很普通,但发自内心的希望安州能变得更好。十年前半月教联系我,说是邀请我加入他们,一起反抗大乾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