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天府府尹一拍醒木:“当街行凶,致人重伤。如此罪行,你承不承认?!”
沈令摇了摇头:“不认。”
“他伤我坐骑在先,我断他骨头在后,这怎么就成了当街行凶?难不成,我还要看着他把我的坐骑杀死,才能出手不成。”
乾天府府尹出声道:“伤你坐骑,可有人证?”
“应该有吧……”沈令并不确定。
那个青衣公子应该是个纨绔子弟,背后的势力说不定不小,这种情况下有没有人敢出面作证,其实不太好说。
“我作证!”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沈令回头望了一眼。
说话的,是他居住的那间客栈的小二。
客栈小二跪在地上,抬起头沉声道:“府尹大人,我作证,是占公子先对这位公子的坐骑动的手。”
旁边一个看着仿佛是卖猪肉的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府尹大人,我也能作证。”
又一个百姓走了出来:“我也能!”
“这……”
看着一个个百姓给沈令作证,乾天府的府尹大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虽然看沈令不满,但也并非一定要给沈令治罪,如果沈令确实没有问题,他也只能放人。
这时,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进了乾天府,焦急地开口道:“府尹大人,我儿子在哪?”
“这个……”乾天府的府尹指着另外一边,差不多被包成了粽子的那个人轻声道,“崔大人,那就是你儿子。”
看到那个粽子,大腹便便的崔大人立马走了过去:“谁干的?!”
乾天府的府尹看向了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