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坐在斗篷人的身前,翘起了二郎腿,语气略带玩味的开口。
看着沈令,又看了看沈令身后的霍老,斗篷人脸上闪过一丝惧意:“您,您想问什么?”
沈令笑了笑:“关于半月教的事,有什么就说什么。”
“这……”
斗篷人低下了头,异常沉默。
沈令奇怪地看着斗篷人:“怎么,说出关于半月教的事情,后果比死还可怕?”
“嗯。”斗篷人抬起头,看着沈令,“对于我们这些弯月教徒来说,如果背叛半月教,就会被处以各种极刑,有些远比死亡可怕。”
沈令露出了怪异的笑容:“你说这个啊,其实我也看过好多酷刑呢,要不要试试?”
“不。”
斗篷人果断地摇了摇头,他看着沈令,低头道,“我这人怕疼,还是直接招了吧。”
“我是半月教的弯月教徒,属于最低等的教徒,负责干一些杂事。在我之上,则是半月教徒,半月教徒分为上弦月和下弦月两种,统领我们这些弯月教徒的,就是下弦月教徒。”
“至于上弦月教徒,我只听过,从未见过,据说也不再安州这边。”
“半月教徒之上,就是满月教徒,他们一个个都是非人的存在,传说一人就可以屠杀一座城。”
“再往上,就是左右护法和教主……”
“我都没见过。”
斗篷人说得很详细,沈令也缓缓点了点头。
他沉思了一阵后,看向了斗篷人:“那你们这次的行动是怎么安排的?”
斗篷人摇了摇头:“没什么安排,就是下弦月教徒找到我们,命令我们将一种粉末投到各种井里,尽最大可能的让所有的百姓都喝下带有粉末的水。”
沈令又问道:“那安州有几个下弦月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