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苟府少爷有点心虚啊。”
看着苟家少爷退回了家里,沈令这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虽然民不与官斗这句话是真的,但苟家少爷的脸上,却直接露出了怯意,居然连为什么都没问一句。
“要不要直接冲进去搜?”
看着沈令,旁边的骑兵统领轻声开口,语气满不在乎。
其实他的身份也不简单,他不仅是安州这边的骑兵统领,同时也是安州州牧钦点的将军。
论官职,他比沈令这个杂牌的剿匪将军还要高上两品。
也就实力不如沈令。
“不用。”
沈令摇了摇头,“现在没有证据,直接冲进去,万一没搜到东西,对于州牧大人的风评不好。”
“现在,应该着急不是我们,而是苟府。”
“等等再看。”
苟府内,苟家少爷将自家被围一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而他的父亲此时正在和一群来历神秘的客人进行谈话。
“什么?!”
听到苟家被围的消息,来历神秘的客人瞬间起身,“你们出卖了我们?”
“不是我!”苟家少爷连忙摇头。
他可是知道,自己父亲对面这些神秘的客人,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苟家家主也是连忙出声解释:“这些天犬子一直在家,从未外出,而除了犬子之外,家里就只有我知道你们在这里的消息。”
来历神秘的客人冷声道:“照你所说,这消息应该是绝密才对!”
苟家家主摇了摇头:“这,我倒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