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闻人夜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记得今日是余烬年给他复查的日子,便问道,“他说什么了吗?”
江折柳知道对方指得是谁:“一切正常,静养即可。”
闻人夜的愧疚不安之心稍减,目光随意一扫,看到江折柳没有穿鞋袜,长袍的边缘盖在脚背上。
他之前的衣袍都染上了血迹,身上的衣服是闻人夜重新给他换的,当时忘了这一茬,也就一直都没穿,恰好这两天缠绵于榻,又无行走的机会,所以一直都没有准备。
他盯了一下被雪白袍角遮住的边缘,伸手握住了对方的脚踝,给捞进被子里。
掌心里温度有点低,是符合对方道体的那种微冷,但小魔王不喜欢这种温度,非要把他变温暖一点。
“……矫枉过正。”江折柳评价道。
“不是。”闻人夜反驳了一句,“你会着凉的。”
“你总是自己觉得我脆弱。”江折柳叹气道,“我打你的时候也从来没有留情过……嘶,做什么?”
对方的手没有停下,而是顺着脚踝爬上去,拨开袍角,沿着小腿滑动。
充满了蠢蠢欲动的味道。
江折柳之前看了满脑子的不可描述,此刻反应略微有点敏感,忍不住收回了腿。
这个举动让闻人夜大受打击,他脱了外袍爬上床,把道侣拥进怀里,压到床上,低头蹭了蹭他,魔角炽烫发光:“想……练技术。”
江折柳:“……你倒是一向坦诚。”
他被小魔王环着腰,松柏的凛冽气息环绕过来,带着一点魔族身体上躁郁的温度。
“我都被异样的眼光看了好几日了。”他低头亲江折柳的耳尖,热气扑洒,“必须证明自己。”
“借口。”江折柳被他的气息熏得耳朵发红,也觉得有点热,“你证明给我看,依旧无法正名,难道要我出去说吗?”
“不用。”闻人夜道,“你知道就行。”
他被天灵体的气息勾着很久了,直到今日才觉得有些耐不住。他的手指碰到江折柳的躯体时,就仿佛碰到一块又香又软的蛋糕,散发着甜滋滋的味道,他觉得特别饿,特别想抱着对方舔舔咬咬,做一些黏黏糊糊又很磨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