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桥次抓到的人,名叫沈博文,与总理和太.祖同为虞昭熙当年在军校的同学,与虞昭熙关系并不比太.祖总理和虞昭熙的关系差。若不是当年拍照的时候沈博文去了外地出任务,那张照片其实本该是一张四人合照才对。
事实上,当初四人之中总理和太.祖关系更为亲近,比起太.祖总理和虞昭熙走的更近的,反而是对于各种思量算计不甚精通,只沉迷战略战术的沈博文。
而虞昭熙原主上辈子暴露的原因,就是沈博文。
沈博文不同于总理太.祖心思多,因为怕他知道叛变真相以后在日常细节中露出破绽又或甚至在战争中对虞昭熙下不去手,所以三人在虞昭熙“叛变”后,心照不宣地一起瞒住了他事实真相。
领兵驻守在外的沈博文得到消息,笑得茶喷了一桌子:鬼子编造谣言敢不敢走点心?虞昭熙能叛国?笑话!他沈博文叛了虞昭熙都不会叛!
直到总理的电报发来,沈博文才终于不淡定了。
这个不淡定倒不是相信虞昭熙叛变了,而是觉得:出大事了!老陈老李俩心眼儿死多的傻狍子被骗了!夭寿哦,竟然怀疑老虞叛了!回头小聚的时候怕不是要被老虞个牲口揍得爹妈都不认得!
不淡定的沈大元帅当时就给老陈去了电话。
陈总理在电话那头语重心长地开导他:昭熙变了,博文你想开点,革.命的道路上总是有同志经受不住敌人的糖衣炮弹,你要学会习惯。
沈博文被茶呛得一顿咳嗽,茶杯一搁就噼里啪啦炮仗似的冲了对面一通,撂下电话赶紧给虞昭熙发了个电报。
虞昭熙个牲口没回。
沈博文心里那叫一个没底呀:这牲口想干啥?
左右闲着没事,他干脆就往虞昭熙处一天三顿饭地骚扰,终于得了个回复:道不同不相与谋。
把沈博文给吓得:大事不妙,老小子这是生气了!
想到当年在军校的时候虞昭熙都是怎么下黑手的,沈博文心底“唰”就是一凉啊。
为了老陈老刘两位好友的人身安全着想,就驻扎在豫章旁边一个省的沈博文,把手头事务交接交接,收拾下东西,包袱款款就缩头缩脑偷渡去了豫章。
谁能想到沈博文竟然会这么大胆?可谁也都没想到,沈博文从头到尾就没信过虞昭熙叛了。
在他看来,这就如同过往的每一次一样,只是自己在工作之余,开个小差,和久未见面的老友碰面喝个酒被操练操练。
虞昭熙没有太初的手腕,也不如太初一般对此有所防备,匆匆赶到之时,沈博文已被转移送走。
再见面时,沈博文已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