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个球,我爸工地上干一辈子活了,也没这样弄,弄过!闪开,我来!”
“哎赵海生!你怎么能用蛮力明抢啊,你上去就比划,万一绳子长短割错了怎么办!符旗生你放开我,撒手!”
“让我哥来。”
“你哥每回数学考试都抄我的,他懂个啥!你撒开我!”
……
王兵被符旗生按住双手不能动,那边赵海生已经手脚利落地把木藤椅用绳子吊上去了,打了两个活结,大概比划了一下,就用绳子割断,重新捆了一遍结实的。
王兵问他:“你这样成吗?”
赵海生笑了一声,他嘴不利索,又忙着干活,就对表弟道:“旗生,说。”
符旗生话少,但他哥让他开口,他就点头道:“我舅以前捆枕木的时候就用这绳结,特别结实,除非绳子断了,越坠只会越紧。”
王兵不吭声了,枕木那种大物件,都是用吊车运的,几百上千斤的都有,比起来这么一个竹藤椅轻飘飘的不算个啥。
白洛川还站在一边看图纸,没过去上手,但是他们组装的时候他也抬头看了一眼。
米阳过去问道:“你们这是在弄什么?”
白洛川把图纸递给他,笑道:“弄个秋千玩儿。”
米阳看看图纸,又看看他们,觉得这帮人都过了玩秋千的年纪,好笑道:“给谁?这里年龄最小的就是乌乐了,我觉得你们这秋千还是小了,一个藤椅不够,得再加大一倍才能放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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