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他会醒来,他可是帝鉞,是迟重楼!”
迟柔柔重重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
她抿了抿唇,神色有些暗淡。
“蚩尤……他死了。”
御渊怔了一下,皱紧了眉。
“他死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把他的心给了我。”
“芋头,我欠他太多了,我想救回他,可是他连一缕残魂都不在。”
迟柔柔自嘲的笑了起来。
“欠他的不是你,而是我。”御渊将她抱紧,“这件事,我早知道……”
迟柔柔怔了怔。
片刻后低下头,“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他死的时候魂魄被磨灭,藏在他神魂深处的残躯也被悉数覆灭。”
“哪怕是剩个胳膊至少那血脉还在,或许还有些许残魂,可是什么都没了……”
御渊忽然想到什么,抱着她站了起来。
“不对!”
“不是什么都没了,他还有一样残躯留着!”
御渊眼中光芒炙热:“那家伙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