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柔柔、御渊,你们敢给我小鞋穿,若不回礼岂非说不过去?”
“还好……这礼物我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
敢让我头疼!
那我就让你们焦头烂额!
……
御渊和迟柔柔回了屋子,两口子自是一阵闹腾。
两人头上的红印子和大‘犄角’自然都是真的,昨夜那游戏玩儿起来也是真下了手。
不过今早的这一出大戏该唱还是唱。
有什么比把命运使唤到身边,当洗脚婢来的更爽的事儿?
两人刚闹腾完,本准备说事儿,就察觉到窗外有人窥伺。
御渊即刻起身,将迟柔柔打横抱起,往榻上一丢,幔帐一放,接下来之事,不需言语。
窗外,暗中偷窥的浮生咬紧牙关。
真是狗男女啊,就不能少干点造人的事儿,多讲点正事儿吗!
每次你们两个聚头在一起,除了咿咿呀呀就是啪啪啪,烦不烦?!
屋中幔帐后,迟柔柔和御渊抱在一起,都懒得搭理浮生,两人的意识早就跑大狱里去了。
在彼岸世界里说悄悄话不太稳妥,但大狱里讲话干事,还怕那家伙知道不成?
“按照狗杂碎说的,那个浮生就是这本书的意识,也就是所谓的命运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