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果?”
巫彭想到了什么,恍然点了点头,“可是昨夜坊主吩咐人寻去的那些酸果?”
“大概吧。”
巫彭走到一边,提笔准备记下,一边问道:“具体都食用了哪些?”
迟柔柔眨了眨眼,“所有。”
巫彭握笔的手一顿,一滴墨直接落在宣纸上,晕染开一朵黑梅花。
他抬头看向迟柔柔,嘴角轻不可见的抽了抽,目光挪到蚩尤脸上。
低头道:“那就难怪了。”
他把笔放到一边,语气讳莫如深:
“昨夜送去的酸物足有五百多种,虽然能食用,但有不少却是入药之物。”
“一夜之间将百种酸物全部吃了,若非是僵尸之躯,怕是那张嘴里的喉舌都要被酸物给蚀坏掉。”
蚩尤听完深吸一口气,瞪向迟柔柔,捂着腮帮子咬牙道:
“他有病?”
迟柔柔冲蚩尤翻了个白眼。
“是啊,他有病!病入膏肓爱上我,你有意见?”
你个死婆娘……
蚩尤尤真是想骂人,奈何这牙遇风就疼。
那御渊作死,他来受这苦,这叫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