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柔柔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就见他那表情越发嚣张。
瞅她的眼神,像是瞅着一个倒打一耙的大逆罪人。
“怎、怎么没有!”
迟柔柔急中生智,“风无霜不就是!”
听到这名字,御二爷直接翻了个白眼。
“那是乌眼鸡的桃花烂债,你少往我头上盖黑锅!”
“我不管,我就要!”迟柔柔一撇嘴,“反正你俩互相甩锅惯了,他的锅就是你的锅!”
御渊被她的胡搅蛮缠逗笑了。
表情还是凶狠样子,偏生眼里却掩不住笑意。
“怎生有你这种耍赖精,硬要往我身上抹黑!”
“我不管,我就是要收拾你!”迟柔柔开始强行赖皮。
任她再赖,御渊不还是会宠着她?
谁让他就喜欢她这小样子,当了一辈子败类,盯着一张天妒人怨的俊脸,愣是靠性格把自己造作成了个女性绝缘体。
偏偏就栽在她手里,这一栽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早早就在坑底躺平,连挣扎的想法都没了。
御渊叹了口气,没好气的盯着她。
“赖皮小肉,你就是看我拿你没辙才有恃无恐是不是?”
“那是!”迟柔柔得意直抖肩,“被偏爱的都这么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