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渊眸中闪过一抹煞气,唇角勾了起来:
“八重天上的生辰宴,我是让给他去了,不过这厮居心叵测,所以接下来这几天,他别想滚出来!”
“可他白天还滚出来了啊……”
迟柔柔嘀咕道:“那会儿我睡迷糊了,还以为他是你呢……”
御渊脸上一黑,他知道那会儿蚩尤钻空子出来了。
不过具体干了什么,缺不清楚。
前夜他和迟柔柔可没少干‘荒唐’事,那乌眼鸡该不会……
“他怎样你了?”
迟柔柔嗅到一大股酸味。
“也没怎么啊,就是……”
她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就见御渊脸色越来越沉。
之后,她一声惊叫。
人被放在温泉池边躺平,他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心口。
迟柔柔抱住他的头,脸上发烫,语气着急:“你干嘛!”
御渊眸色沉的像一块化不开的墨。
“你是我的,不许他碰!”
迟柔柔哭笑不得。
嗔了他一眼,将他推开,起身更衣。
没好气道:“瞧瞧你这酸劲儿,还不如那乌眼鸡大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