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她耳畔道:
“只与那臭小子谈情说爱有什么意思?”
“与吾在一起,吾带你玩儿一些更刺激的。”
“反正吾与他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不同的两个意识罢了,你也不算出轨,等若有了两个男人,难道不妙?”
他说完轻轻咬住迟柔柔的耳垂。
迟柔柔身子一抖,浑身爬起了鸡皮疙瘩。
一脚将他狠踹开。
那一瞬,她感觉自己心脏在狂跳。
不,是在蚩尤的胸膛里狂跳。
这一脚春风杀,蚩尤是躲不过的。
他半跪着,面上却是在笑,目不转睛盯着迟柔柔,眼里装着赤果果的欲色与占有。
“这颗心在跳,你知道吾没有在与你说笑。”
迟柔柔黑着一张脸,对他只有一个字:“滚!”
本来没见到芋头,她就气的要死了,结果这死乌眼鸡还敢来和她撩骚。
迟柔柔咧着一口小白牙。
“五年不见,你别的本事没涨,这身骚劲儿倒是要骚断腰啊!”
“看来姑奶奶今儿不给你拔毛去骚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