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楼吞了口唾沫:“那御败类有古怪我知道,不过他再厉害也是个人不是吗?怎能伤到你?”
“还有大哥你说他的记忆有问题,这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低估了自己,”迟重楼神色幽然,“至少十年前,为兄不是他的对手。”
二狗脑子有点晕乎。
“可十年前大哥你不是还没觉醒吗?”
“觉醒后也不是。”
二狗给惊的有点说不出话来……
等等,十年前的话,那御渊不也才十几岁,还是个小屁孩?!
这般说来,大哥不管是觉醒前还是觉醒后,竟都没打过那小子?
“可他……他刚刚不是自称小时候是你的手下败将吗?”
“是啊。”迟重楼淡淡道:“所以我说他脑子出了问题。”
今天交手,他能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一直在限制着那败类小子,不过那股力量又并非御渊身上的封印那般简单。
还有那小子的脑子……是谁将他的记忆给篡改了?
有些事,御渊不记得,但迟重楼记得。
他与御渊拢共打过三次架。
第一次是小时候,那败类将迟柔柔推下了池塘。
他去替自己妹妹出气,却输给了那个臭小子!
最后还是御景喝止了那个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