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迟柔柔愣是被他这气势给逼成了小结巴。
御渊低头就在她脸颊边亲了一口,还是那副恶狠狠的样子。
“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迟柔柔瞪大了眼睛,话憋到喉头,脑子里却一团浆糊,愣是不知道说什么反驳了。
不是,眼下这局面不对劲啊!
为什么她会成了怂包的那一方?!
“烂芋头,你,你凭什么胡乱亲我!你这是知法犯法!”
迟柔柔结结巴巴抖出了一句自己都觉得有点狗怂的话。
御渊看着她那方寸大乱的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稀罕事儿一般。
奇了啊!
这小肉肉以前虽也害羞,但怎么也没害羞成这模样啊?
妖怪那事儿暂过,他要与她算算剩下来的账。
“本君头上这两个角怎么来的?”
不说还好,迟柔柔目光往上一挪,瞧着他那两个牛角。
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脸撇到一旁,肚子都在抽抽。
“你自己想不开撞的呗……”
“本君自己想不开?”
“对呀!”迟柔柔眼咕噜一转,睁眼开始说瞎话:“昨夜你醉如狗,非指着门说那门馋你身子,硬生生往那门上撞!”
“一次没把门撞烂,还要撞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