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不知道,但迟重楼救了我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像是在找什么人。”
御渊眸光微闪:“大约是什么时辰?”
“你与你大哥出事后不久,或许是之前也说不准,时隔太久记不清……”
徐云之皱眉道,“更何况我本就是半个道门中人,知道僵尸有何奇怪的?”
“这么多年,为何你从不曾对我提及?”
“说了又如何?让你越发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徐云之翻了个白眼,“再说这本也是你家老头的意思。”
徐云之看着他的神色,皱了皱眉:“你可是与你那位狗牙姑娘在一起查出了什么?”
御渊把璇玑弩往边上一丢,神色不渝道:“你又不是本君的婆娘,我干嘛告诉你?”
呵……
还真是输人不输嘴仗啊?
徐云之倒是不恼,哪怕刚刚这败类还拿璇玑弩射他的脑袋。
反正这些年他和御渊的相处模式也就这么回事儿。
他给御渊下毒下蛊,这败类就各种明枪暗箭往他身上招呼。
要是哪天一不小心把对方搞死了,那就算对方命不够硬咯。
之所以能成朋友,大概是出了心够脏,手够毒外……还要加上看得开吧!
“你自诩医术高明,道法虽不会但好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但怎么被人在你脑袋里动了手脚都不知道?”
御渊戏谑的盯着他。
“几个意思?”徐云之神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