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柔柔磨着小银牙,一副要咬人的样子,“沉乌剑的事你居然还忽悠我!”
御渊直接捏住她的小嘴,“对我你倒是凶巴巴的厉害,先前那宇文彦博说话时,你怎不大耳刮子扇过去?”
说起这事,御渊就来气。
平时牙尖嘴利到不行,关键时候,老让自己受委屈。
那怪物两字她听着心里会不难受?!
“他说的是事实,我抽他作甚,再说我又不在乎。”
不在乎?御渊眼里的嘲讽不增反减:“怕不是白月光在,你想维持下你那不存在的淑女假象吧?”
迟柔柔逮住他的手啊呜一口下去,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让你说我,咬死你嗷!
御渊倒吸了一口凉气,把手拽了回来。
直接气笑了,揉着手背道:“吃肉肉,你就拿我有办法是吧?”
“哼哼!你不乐意咋滴?”她叉着腰,小模样甭提多傲娇。
御渊目光微扇,眼底笑意一闪而过。
他怎会不乐意?
她的小脾气、蛮横、乃至是无理取闹,都只会在他的面前。
这一份真实,别说姬玉衍了,就是她大哥都看不到!
御二爷转念这么一想,心里不知多欢喜呢!
“差点被你给溜跑了,沉乌剑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