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感慨,那败类和迟柔柔就是天生一对。
一个歹毒一个阴险,简直绝配!
就是可惜,那御败类是个活的。
计划大致谈妥,就剩一点。
“大哥的身子去赴宴能成吗?”迟玉楼不太放心。
“早间的药里我都偷偷放了点血,但不敢放多,怕伤势恢复太快了让人察觉到不对劲。”
迟柔柔小声道,“去赴宴应该没什么问题,就是……”
迟玉楼也沉默了下来,“用心头血能不能治好大哥的腿伤?”
“大哥负伤已太久,怕是有些困难。”
迟柔柔沉眸道。
僵尸的心头血也并非完完全全就是活死人的灵药,她现在只是红眼飞僵,心头血的力量有限。
不过,若是能搞来游尸以上的心头血,或许……
迟柔柔心头怦怦直跳了会儿。
若是宇文阀中真藏了一只游尸,没准倒还成了一件好事!
而另一点嘛……
迟柔柔总觉得自己陷在一张网里,这一世的打开方式与上一世截然不同。
许多人和事都起了变化。
她时常会有一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到底此世与上一世,谁才是真实的,谁又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