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需要饮血,可那是因为他病了。”
迟柔柔叹了口气,偏头道:“虽然他是个黑到根儿的烂芋头,可他心眼还是挺好的,也说过不嫌弃我是怪物,嫁不出去他娶我之类的话。”
迟玉楼听到这儿心肝一跳。
哦哟,小瞧了那败类,越过表白直接求婚可还成?
“不过我心里明白,他那是同情嘤。”
迟柔柔撇了撇嘴。
迟玉楼悄悄翻了个白眼,收回刚刚心里的想法。
那败类还是辣鸡!
都求婚了,居然还能让这悍匪婆娘觉得你是在同情她。
“他喝了太多我的血,自然而然会对我产生一种好感。他是人,是一个只活了二十几岁的小屁孩罢了,怎能区分得出这感情的区别嘤?”
迟柔柔说着摇了摇头,一脸老成道:“等他再长大点,就明白啦。”
迟玉楼一言难尽的看着她。
“他小屁孩?他可比你整整大六岁,他都屁孩了,你是撒?奶娃?说的自己好像一个千年老妖婆似的。”
她可不就是个千年老妖婆吗?
迟柔柔翻了个白眼。
身子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枕着。
轻声道:
“不过你的话倒也提醒我了,那烂芋头的年纪早该议亲了,寻常贵胄家的男子怕是这年纪都有孩子了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