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二狗!”
迟柔柔嚷嚷了一声,迟玉楼伸了个脑袋进来,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哟呵,爽完了?晓得叫我了?”
迟柔柔脚又抬了起来,也不晓得是不是刚刚劈叉拉着筋了,她扯了扯嘴角又给放回去。
“滚上来,有话问你!”
迟玉楼满脸嫌弃的爬上车,横眉竖眼的瞅着她,扯着一口京腔:“问嘛儿?”
迟柔柔摸着下巴,犹豫了一会儿,试探着道:
“你在督察院与那芋头低头不见抬头见,可看清他喜好了?”
迟玉楼眉毛跳了下舞,眼神里多了点内味儿。
“哪方面喜好?”
“你说哪方面?”迟柔柔握紧铁拳,你还与你姐装傻?
迟玉楼稍微收敛了一下深沉。
思考了会儿,到底要不要帮那御败类呢?
那厮当了自个儿姐夫,对他能有什么好处?
督察院里嘛……没准他能横着走了,出门在外阴人什么的,也有那败类背锅。
哦,那败类的家底似乎还挺富的,可以搜刮搜刮。
迟玉楼越想越觉得不亏,但一转念想到回家后……
他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