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底深处又是说不出的温暖。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自己好像身处在一间屋子。
一个小身板背对着他,正是迟柔柔。
她手里捧着一个瓷碗,正戳着心窝子放血呢。
小脸白生生的一片,胸膛处的伤口不及愈合,又被她戳开,等接足了一碗血后,她这才罢休。
“芋头还昏迷着,这血怎么喂给他啊……”
御渊听着小肉肉的喃喃自语,然后见她端着碗自个儿喂了一大口。
那架势仿佛是要……
迟柔柔包着一嘴血转过头,准备以唇哺给他。
冷不丁见御渊睁开了眼。
“噗——”
一口血那喷的叫个天女散花,迎面就给御二爷洒了过去。
场面一时不堪入目。
血腥可怖中……
又带着那么一丢丢的尴尬。
御渊扯了扯嘴角,不知该笑还是该笑……还是该笑……
迟柔柔擦了下嘴,贼委屈的嘟囔道:“你吓到我了……”
御渊这回是真笑出了声。
哭笑不得看着她:“那我闭上眼,你重新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