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衍脸上这才露出惊讶之色。
“这是……”
那托盘上叠放着的是一件披风。
正是迟柔柔口中被‘狗’咬碎的那件,只是被撕碎的阙口处绣着兰花芝草,那绣工也是精湛无比,完全看不出缝补的痕迹。
迟柔柔摸了摸鼻子,道:“其实也算不上礼物……”
本来这披风就是姬玉衍的。
“谢谢。”姬玉衍手抚过披风上的绣痕,神情间是真的欢喜。
“我这是借花献佛……”
“不,是锦上添花。”姬玉衍爱不释手的看着这披风,又细看了好一会儿,才让人接过去。
迟柔柔看他的神色,怕是这披风是真有些来历,否则他不至于如此爱惜。
迟柔柔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这披风应该已有些年份了,否则不至于当初被她和御渊一扯就给撕烂了。
该不会当年送姬玉衍这披风的就是……
“其实此物乃是我母妃当年亲手缝制。”
迟柔柔心叫哦豁,还真给她猜着了……
她表情讪讪:“当初真该把那野狗就地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