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玉楼像是不知疼痛般的,不断磕着头。
迟柔柔缓缓闭上眼,语气还是那般冷漠:
“你当督察院的黑牢是你家开的不成?”
“今日先把她押去柴房,明日天不亮,从小门送出,先安置在城东的小院里。”
她说完看向迟玉楼:“你只有明天一天时间,问不出东西所在,她必死无疑。”
迟玉楼赶紧点头。
迟柔柔摆了摆手,示意许伯先把柳氏给带下去。
她委实看到这女人就作呕的很。
没给柳氏在撒泼的机会,许伯一个手刀把她敲晕,直接拖走。
迟柔柔看着地上,见迟玉楼还跪着,眉头猛地皱紧。
“迟家男儿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只跪父母,你还跪着干什么,站起来!”
迟玉楼却没立刻起来。
他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迟柔柔,又是重重的朝她一磕头。
“谢谢你……”
“二姐。”
迟柔柔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开,偏过头,淡淡道:
“别谢早了,问不出所以然,柳氏我是肯定要杀的……”
迟玉楼踉跄站起身,惨然的扯了扯嘴角。
“若真走到那一步,也怨不得你……”
迟玉楼说着,这才失魂落魄的转过身,只是他视线滞在地上一直被堵着嘴的忘嗔身上,却掩不住仇恨与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