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迟柔柔终于回来了,宇文家的这位二爷也忍不住了,目光阴沉的上前。
“迟姑娘请留步。”
宇文彦博压着怒意道。
迟柔柔抬头看向他,礼数周全的盈盈一拜:“宇文大人有何赐教?”
宇文彦博忽然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叠在前,对着迟柔柔深深一揖:
“我宇文彦博教侄无方,冒犯了迟姑娘与令兄,请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
“只要迟姑娘能原谅小侄,我宇文家定不会感激不尽!”
迟柔柔脸上含笑,心里不屑到了极点。
感激?
值几个钱?
迟柔柔撑着一脸甜美笑容:“好说,好说。”
“那迟姑娘是答应了?”宇文彦博那一口气吊在嗓子眼。
迟柔柔叹了口气:
“我一个弱质女流不懂这些事,还是等我家三弟回来后,问过他的意思再说吧。”
“其实先前,我也特意去督察院,就是想问过我三弟的意思。”
宇文彦博闻言,面色稍霁,“令弟怎么说?”
迟柔柔脸上笑容深了几分,语气天真:“督察院乃朝廷重地,我一个弱质女流,里面的人哪能说见就见?自然是白跑一趟了。”
又是‘弱质女流’!
宇文彦博目光森然,心道:你抽宇文卓巴掌的时候,怎没见你弱到哪儿去!
迟柔柔叹了口气,一脸无辜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