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君送了份‘礼’,又及时点醒了宇文彦博,两头都不得罪。”
呼兰站在他身后,对御渊的自言自语略感屏息,忍不住道:
“院主,这些话要慎言啊……”
“无妨,无妨。”御渊仿若真没心眼一般的摆摆手,他笑睨向呼兰:“反正陛下也不一定会知道,对吧?”
冷汗一层层爬上背。
呼兰的拳头已经攥紧,却不敢作答。
等他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抬起头时,御渊的身影却已经走远了。
……
迟柔柔带着一群弱病残幼回到府上,可把许伯给吓坏了。
她安抚了老人家两句后,便把人带回了凌霄院。
迟玉楼这一路都在发抖,瞅着像是犯了癫痫似的,老人家临出院时还不放心,忍不住问道:
“可要给三少爷叫大夫瞧瞧,他样子不大对劲啊。”
迟柔柔又是一阵劝,才让老人家安心离开。
等人走了之后,迟柔柔走到迟玉楼身边去,一脚把他踹了个狗吃屎。
唔,这一脚真爽,她忽然有点理解烂芋头为何这么喜欢踹人了。
“迟柔柔,你踹我干嘛!”迟玉楼怒吼道。
“哟,不打摆子了?”
迟二姑娘一脸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