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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娥走后,迟柔柔和御渊同时睁开眼。
两人对视过后,御渊将手举到面前,却见那手腕上连一道疤痕都不见。
刚刚李月娥究竟往他手上擦什么了?
御渊第一时间想到当初他吸了迟柔柔血后,自己身上的伤也是这般愈合了。
还有他先前手腕脱臼后,吃肉肉给他的那罐药膏。
迟柔柔眸光幽幽一动,眼神有那么点怪异。
毋庸置疑,李月娥给御渊擦上的是僵尸血。
僵尸的血对寻常人来说,的确有疗伤之用。
但并不是随便割下手腕放点血就能救人。
僵尸本就是死物,血中充斥着尸气,乃是尸毒。
只有那一处地方的血乃是干净,能够救人的……
可哪个正常的僵尸会吃饱了撑着,给自己心脏来一刀,取心头血去帮人救人?
脑壳有包包?
她目光微闪了两下,然后一脚把御渊从自己身上踹了下去。
御二爷一个利落的撑臂,如猫一般利落的落地,没发出什么响动。
他瞪眼看着榻上的少女,嘴巴一张一合:
‘过河拆桥有你这么快的吗?‘
迟柔柔翻了个白眼,举起小拳头舞了舞:
‘有意见,那你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