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神色惊惧:迟柔柔是怎么知道,她藏着一只匕首的?!
……
天擎殿,早朝。
文武百官左右各列两行。
龙椅之上,坐着当今陛下——巍帝。
巍帝在位已有二十九年,人也到了知命之年。
大衍朝以赤色为尊,巍帝穿着一袭赤底玄襟的冕服,斜倚在龙椅上,一手撑着冕旒,顺势拨弄着旒珠,另一手懒洋洋的拿着本奏疏看着。
这懒汉般的姿态乃是巍帝的一贯做派,朝野上下大多也习惯了。
不羁嘛。
狂放嘛。
真性情也。
此三点为巍帝老人家的自诩。
“嗯,这奏疏写的不错,字儿委实丑了些,大衍朝文武百官中怕也找不出第二个用狗爪子刨的。”
巍帝嗤笑了一声把奏疏往前一丢,“自个儿滚出来吧。”
御渊老老实实的站出来,跪拜行礼,“微臣有伤在身,委实滚不动,请陛下恕臣之罪。”
“你这小子,朝堂之上也是你耍滑头之地?”
巍帝声音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