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过谦了。”
陈会长越看司徒墨越觉得顺眼,所谓师者,达者为先。
像这样不卑不亢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我有不情之请?”
“哦?
陈老不妨说来听听。”
陈会长伸出橄榄枝,“我想请小友来我炼丹师协会当副会长。”
司徒墨闻言一笑。
“副会长吗?
刚才我连考核一个炼丹师的资格都没有,现在真的能做副会长?”
话里话外带着讽刺!陈会长闻言一愣,“小友是什么时候来参加考核的,我怎么不知。”
“就在刚才,还是他们两个给我考核的。”
司徒墨指了指周礼和张川。
两人面色如土,如同吃了狗屎一样难看。
看见两人,陈老气不打一出处来。
“这样稀里糊涂的办事,你们两人太让我失望了。”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人被炼丹师协会除名了,且终生不再录用。”
“不要啊,会长,要是被逐出炼丹师协会,其他门派,世家也不会接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