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先天五重代表华海没人是他的对手,包括任何一个家族,五大家族也不例外!”老人说的斩钉截铁,不容反驳。
“那么厉害!”谢常斌忍不住惊呼。
“你以为呢?就算能胜得了,需要拼掉谢家所有底蕴。底蕴没了,武者没了,到时候谢家在华海又算得了什么?一落千丈,还是不复存在?”老者紧紧盯着孙儿严厉道。
“华海五大家族,谁都想对方先死。如果谢家没落,其余四家会毫不犹豫的扑上来,将我们四分五裂。”
“这一点是必然的,因为换做我也会那么去做。”
“以前看你挺聪明,现在怎么这般傻?为了一个人拼掉整个家族?为了你自己的恩怨连累整个谢家?这样的代价你付得起么?”
“张子文和你一样受辱,张家也没有枉动。不是不动,而是不敢!你明不明白?”老人好几年没有一口气说出那么多话,今天为了自己孙儿的鲁莽而破例。
“爷爷,我懂了!是孙儿太心急了!”谢常斌头低的更深了。
“报仇是早晚的事,只是时机不对。”老
人指点道,也透露出他的意思。
报仇是早晚,不是不报而是时机未到!
……
第二天下午,百里云天打来电话,说是杜飞醒了。
司徒墨开车赶往他们居住的地方,根据百里云天发过来的地理位置,在华海南区的一处家庭院中,位置比较偏僻。
……
“人呢?”司徒墨走进院子问道。
“在这边的屋内。”百里云天抬腿在前面带路。
两人来到偏房,杜飞已经醒来。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身上包扎的地方比比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