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狗啊,蔺哥儿,叫啥?”
蔺竹尴尬笑道:“我们……山里捡的,叫……”
解雪尘平和道:“叫发财。”
大伙儿纷纷夸赞:“好名字!一听就吉祥!”
村里人都心地善良热情好客,本着新狗来了跟新人一样的道理,陈伯还把自家婆娘煎的杂粮饼子掏出来喂它。
银爪狮子狗张开血盆大口:“吸溜!”
陈伯半条胳膊眼见着连同饼子一块进狗嘴了。
蔺竹:“发——财。”
乡亲们:“不打紧不打紧!”
“你这个狗,亲人的很,好狗!”
陈伯把胳膊拔了出来,就着旁边张伯的大背心擦了擦:“就是口水多了点。”
等热闹看得差不多了,乡亲们各自扛着锄头干粮去种田,留他们两站在原地。
蔺竹把胡萝卜薅下来给发财囫囵个吃了,又在竿子上栓了棵花菜。
解雪尘已经看淡生死了,站在田垄上看自家傻狗奔来跑去,权当给它放风。
四亩田全部翻土很需要些时间,蔺竹主动把竹水壶递给大个子,随口问道:“原来你还有这么多哥哥,做最小一个肯定很幸福吧。”
解雪尘看他一眼:“我不是最小的。”
“你排多少?”
“四十九。”
蔺竹愣住,心想这得是怎样的英雄母亲,木讷道:“那统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