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雪尘:“……?”
他刚才好像忘了,还有什么被卡着脖子来着。
回头一看,五只鸡已经翻白眼了。
全。军。覆。没。
魔尊沉默地弯腰把三颗蛋掏了出来,重新看这五只撅过去的鸡,伸手探了下鸡的鼻息。
鸡:“嗝。”
就此咽气。
另一边,蔺竹等了许久都没看他拿蛋过来,把鸭子焯好水了晾在一边,心想家里老母鸡脾气太大兴许会啄他,快步过来帮忙。
人刚进后院,就看见男人一脸沧桑地靠墙站着。
脚边画阵一般躺着五只鸡,俱是翅膀张开双爪朝天死的一模一样。
书生被吓一跳,过去晃了晃鸡脖子,确认真是死透了,这才抬头看解雪尘。
后者没法解释,低着头没说话。
解雪尘不是有意的。
他罕见地有几分难过。
他没有想杀他的鸡,让这个人不开心。
也知道这个人穷得家里根本没有几个钱,养鸡都得省着米,一点点喂到大。
解雪尘从前被父亲逼着杀了许多人,被母亲哄着又抢过许多人。
到头来骂声不断,称得上恶贯满盈。
恐怕就是死透了去地府里,十八层的罪一轮轮受下来,永远都到不了头。
他哪怕明白自己被利用,也很少因为做了错事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