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无非都是一些琐碎事,但事情一多,也是要命。况且,花果山虽说是猴子的地皮,但严格来说,又不是他一个人的。
一年的时间,现如今,在这里还生活着许许多多不属于新军,又不属于矿山的妖怪。
……
山腰处,猴子扯着嗓子喊道:“木老头!木老头!我得离开几天,这边的事情就交给歧角了!”
巨大的树人缓缓地转过身来,卡兹卡兹地变化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平淡,好不容易转化成惊讶。然后伸长了脖子,对着只有他巴掌大的猴子伸出了一只耳朵。
“你,说,啥?”那声音沙哑,却又浑厚,震耳欲聋。
就在他们前方的不远处,还有一大帮的树人在忙碌着。随便一个,都有十丈以上的身高,虽说动作极慢,连话都说不利索,但却力大无穷。干起力气活,绝对是一把好手。
猴子扯着嗓子接着喊道:“我说,我得离开几天,去妖都!这边有什么事情,你找歧角。”
说着,猴子指向了身后的歧角。
歧角笑了笑,白霜也跟着笑。
“哦……要,出,门,呀?”
“对。”
……
吵闹的酒馆里,猴子带着歧角盘腿而坐,对着那桌对面肥胖的河豚精。
“我得去一趟妖都。事情还是照咱之前的约定,有事你找歧角就行了,他能做决定。”
听完,河豚精一下鼓成了一个球,吓得身旁的歧角和白霜眼睛都瞪圆了。倒是猴子习以为常了。
“你干嘛?鼓什么鼓?”
“没……我就,有点吃惊。”河豚精的身体缓缓地瘦了下来,说道:“你不是说你不管妖都的事情了吗?”
“以前不管嘛,以后……也可能不管,反正该管的时候管,该不管的时候不管。”
听完,河豚精正在消肿的身体又鼓起来了。